如何评价武汉大学国际软件学院?

如题,学术、技术、就业等多个角度来看,武大国软应该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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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学术、技术、就业等多个角度来看,武大国软应该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呢

学术:学术氛围很一般吧,想搞学术的大多去了隔壁计院

技术:我只能说,永远不要幻想在国内的大学课堂上学到什么技术

就业:在国软,担心的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找不到好工作,不过每年都有很多人找到好工作

我只是觉得国软是一个自由的好地方。

用最近一篇回忆来回答吧。我在国软最安心的时候是自己拎着踩锤在操场练双踩啊,在宿舍弹琴啊,还有穿着拖鞋下楼买宅男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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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道口到西营盘

本科时候宿舍楼下有地铁站叫做街道口,算是武昌比较繁华的商圈,虽然和光谷武广之类在量上难以媲美,但也足以每晚霓虹闪烁让武大边缘的国软像是个不夜城。我所住的宿舍也和其它学院不一样,并不叫X园XX舍,反而是一个神似变量的名字——C3。我住在三楼阴面,开轩面场圃,正对的是只是堆满自行车的C4的墙根。反观C3阳面的宿舍,车水马龙尽收眼底,夜夜笙歌的群光大招牌一年四季没有熄灭过。一阴一阳神似街道口附近的分布,大动脉上是高楼大厦商场餐馆,而有如毛细血管的小巷子里,永远潮湿的粗水泥路和陈旧的招牌之间,一个个小店反而留下了更多的记忆。


从国软行政楼沿着操场往北走,有一排不知多大岁数的梧桐树——究竟有多大,难以考证,但总之一人难以合抱就是了。操场往北是湖北经济学院的居民小区,一道铁门与国软相隔,常年不上锁,就像国软开满野花的操场一样,似乎是被遗忘了许多时间。但是凡事无绝对,大二时有几个月每晚这道铁门还是要上锁的。但是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因为操场边的栅栏早就摇摇欲坠,从栅栏中钻过,绕过铁门,再从另一侧的栅栏钻入,便也算是“曲线救国”。每每饥饿难耐的夜晚去后门买夜宵回来,从栅栏中一进一出,总是会自嘲“晏子使楚”,遇到心情不好,还会大声朗诵几句“为人进出的门紧闭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现在想想,在国软学习的这几年自嘲自黑的功夫确实长进了许多。有趣的是,绕过铁门钻出的栅栏,正对一条我到毕业也没走到头的小路,路边全是樱花树。樱花季的时候,一篇白色煞是好看,而且有幽静相衬,更是显出美丽。私以为人多了看樱花确实无聊,本部的樱花总得是大清早去看才好。在武大,看樱花的人山人海经常聚集在樱园方圆十公里以内的地方,甚至有时去轻音社排练,广八路上总有人问我樱花大道在哪里,当然一般我会告诉他坐521或者702去关山口,就两站不远的···


说回国软后门,从操场一路向北,穿过小区便是一道小巷,左手边在没变成工地前,是三间没名字的小店。第一家叫第一家,第二家叫第二家,第三家叫第三家。其实后来去多了知道也是有名字的,但是也仅限于知道第三家叫国军实惠小吃店,当然,在大多数国软人眼里,第三家永远叫做第三家。每天早上,第一家会做早点生意,有时我和舍友睡眼惺忪走五分钟就是为了来后门吃一碗热气腾腾的热干面。第一家所做的热干面,入口第一感受是香,回过神来能感受到辣椒的辣香气,这辣气消散之后,又让芝麻酱的香气重新填满味蕾。食色性也,这最直接的刺激也是早上的一大乐事。第一家兼营米粉和面窝,但在我心中由于热干面的存在,这两者逊色很多。但室友喜欢吃粉,问及何故,答曰,喜欢还需要理由?仔细想想也是,千金难买我乐意。第二家仅去过一次,每道菜的价钱比第三家便宜两到三块钱,但是味道却是差之千里,非要说出个缘由,大约是盐多调料多,盖住了食物的本色。想起一个笑话,在北京除了做互联网创业之外,做餐饮大抵是门槛最低的了,因为只要多油多盐多辣,自然有人愿意大快朵颐,至于做的是什么,无所谓。第二家确实有这方面精髓,所以往往第三家里人声鼎沸的时候,第二家依旧不温不火。


第三家的菜可真好吃!先从素菜讲。第一道就是手撕包菜。手撕包菜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汉族名菜,属于湘菜系。第三家的手撕包菜记不清是8块还是12块,总之属于最便宜的梯队,然而端上桌之后可以分明看到被高温爆出的酱油和圆白菜本身渗出的水在菜叶表面凝结成颗颗小水珠,菜叶的部分自然是最受欢迎的,往往被一扫而光,菜梗要是火候足够,既能保留一丝脆劲儿,又不至于留存白菜本身的气——第三家经常能拿捏到这个分寸。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难说第二喜欢的素菜是什么,仔细想想除了手撕包菜之外经常点的似乎有油淋茄子,麻婆豆腐,虎皮青椒等等,其中我更喜欢虎皮青椒。青椒表面炒得略微焦糊,斑驳的焦糊点如同老虎的花纹一样,所以得了虎皮青椒的美名。第三家的虎皮青椒调味独到,似乎是用了豆瓣等等炒出了酱香,但是现在自己在家试,十次之中有十一次没法还原奇特的香气。干煸藕丝辣中带甜,干煸土豆丝外脆里绵,再配上花椒的麻,简直人间美味。因此第三家的干煸土豆丝上了薯条类排行榜第一的位置,汉堡王的薯条再牛,也得让贤!


肉菜当然是更受欢迎的,如何让一个国软人寝食难安?只需四个字:香酥鸡块。鸡块在热油中快速变瘦,鸡肉的香气锁在酥脆的金黄的表皮下,配上黄瓜切段的清香,连鸡骨都炸的酥烂,这道菜经常第一个被一扫而光。在第三家被夷为平地之前,基友总爱打包一份当作夜宵。有时在楼道撞见,能馋一晚上。其它的菜,再回想起来,还是让人垂涎三尺。干锅千页豆腐,水煮肉片,小炒肉,千张肉丝。可惜可惜,第三家被夷为平地也已经一年有余了,我毕业转眼也是整整三个月了。曾经第三家门口随便搭张桌子就能谈天侃地吹牛逼一个晚上的时光也一去不复返。现在回头想想,进门六张桌,颤颤巍巍的二楼大桌,依然历历在目。第三家的对面是一栋红色的餐馆,也许是定位尴尬,身边的朋友总是更愿意去第三家吃饭。从大一入校开始,那栋楼经常换招牌,九宫山,小湘人,钟鼎会等等。小湘人时期那里的剁椒鱼头味道一绝,遗憾是没有撑多久又关门歇业,让人扼腕叹息。


出了这一条巷子就是劝业场了,左手边可以直通群光,这里的故事以后再讲,先说说右手边的回忆。拐角处经常盛行各种小吃,例如炸串臭豆腐等等,最厉害的还数手推车的鸭脖,玻璃柜子中挂一个黄色灯泡,鸭系列的小吃一应俱全。回大同的时候经常有亲戚朋友问在武汉吃周黑鸭很多吗?其实说实话,加起来没吃够一百块钱的周黑鸭,但是我在这家拐角处至少一周光顾两三次。摊主有段时期染了黄头发,因而得名“黄毛鸭脖”。黄毛鸭脖的鸭脖不出名,出了名的是藕和千张,咸度卤香恰到好处。自制的辣椒是目前为止吃到过最辣的辣椒,单纯的辣,一口下去嘴里就着了火,脖子后的汗瞬间就出来了,过瘾的很。四块钱一个藕后来慢慢涨价,千张倒是一直是两块钱,其实也就是卤豆腐皮。第三家没了之后,最好的夜宵也不过就是一个藕和两个千张稍加一点辣——更多情况是被舍友瓜分一空,无奈无奈。


黄毛鸭脖右手边是小卖部,再相邻是一个总是怒发冲冠的老太太的粥铺,西米露加黑米粥,特别好喝。然而那老太永远一副朋克到底的精神,确实是让人永远热泪盈眶。再相邻的四季花奶茶铺,红豆奶无论是冰还是热,都好喝极了。边上的另一条小巷里有桂林米粉,辣汤头有火锅味。武汉阴冷的冬天里来一碗多辣的桂林米粉粗粉,浑身通透。酸豆角自然是不能忘了的。他家的热干面差一些,比较粘,不太筋道,但胜在红油香气。巷子往里有麻辣烫,去的次数比较少只是因为不喜欢吃,但这家店往往还是门庭若市的。巷子口往武大正门走,是绿洲中餐厅。一楼是小吃,二楼炒菜三楼雅间。一楼也是著名的文化历史名店——据说《会有天使替我爱你》明晓溪是武大毕业,在这本著名的科幻小说中描写过绿洲中餐厅,有时候在一楼吃热干面会与有荣焉。这里的热干面比外面贵一块钱,胜在分量足,芝麻酱香,辣椒的香气虽然差了一筹,但瑕不掩瑜,在最饿的时候还是会在这里解决。绿洲装空调之前,两个超大功率的电扇把湿漉漉的热气吹的流动起来,坐在蒸笼一样的店里,还是感觉这里就是江湖啊。自从装修之后,多了一分精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二楼炒菜,在第三家消失之前,不值一提。第三家消失之后,是剩下的菜馆中味道独占鳌头的。小炒鸭血,上汤娃娃菜都是佳品。夏天提供的扎啤一股酸味,我不喜欢。绿洲炒菜更多留下的记忆是关于音乐的。最早爱可乐在这里成军。青鸟吉协经常在这吃饭。在这里认识了很多音乐上的朋友,比如百草园的吉他手哈士奇就是在绿洲吃饭时听人说起的。时间过得飞快啊。


绿洲出门往武大走,路上有卖凉皮的,卖手抓饼的,味道都还不错,拐角第三条巷子,巷口的炒面一绝,然而更好吃的是走进去的幼萍面店。大妈热情,我去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熟客,每每见到总说好久没来了,小伙子里面左,还是鸡蛋粉多辣椒?炒粉的大叔眼睛口罩,手艺极为娴熟。闲的时候也爱跟我们说两句。最后一次去是一个要下雨的夏天的傍晚,买了鸡蛋炒粉匆匆打包就回了宿舍,没来得及跟大叔大妈告个别,充满了遗憾。想起大一暑假和聪聪经常来这里。后来跟何施灏一起来,跟王颖达一起来的时候偶尔会要个炒面,他总是额外在路对面买份鸡排,我会卖可乐来。悠闲地吃一顿,抬头看看武汉总是彤云密布的天空,莫明其妙有种安定感。有机会还是要回去再吃一次的。


先写这么多吧,再写就饿哭了,香港也没什么好吃的。自己在家做做饭慰藉一下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有机会再接着写写跟侯酱跟基友们在武大周边下馆子的故事,比如火锅,操场烧烤,路对面的冷锅鱼诸如此类,有空再接着写吧。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夜 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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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一去不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