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 (208年~255年3月23日),字 子元 , 河内 温县 (今 河南省 温县 )人。三国时期 曹魏 权臣, 西晋 王朝的奠基人之一,晋宣帝 司马懿 与宣穆皇后 张春华 的长子,晋文帝 司马昭 的同母兄,晋武帝 司马炎 的伯父。
司马师为人沉着坚强,有雄才大略。少流美誉,雅有风采。与父亲司马懿策划 高平陵政变 诛杀权臣 曹爽 。在司马懿死后接管其军政势力,独揽朝廷大权。内政上,司马师制定了选拔官吏的法规,命百官推荐贤才,整顿纲纪,使其各有职掌,朝野肃然。军事上,司马师也曾用计于 新城之战 中击溃吴国 诸葛恪 的大军。
嘉平六年(254年),司马师废魏帝 曹芳 ,改立高贵乡公 曹髦 为帝。次年,亲自率兵平定 毌丘俭 、 文钦 之乱。回师途中病死,时年四十八岁,谥号“ 忠武 ”。后被追尊为晋景王。 西晋 建立后,被追尊为 景皇帝 , 庙号 世宗 。
与名士多有交往。
司马师早年迎娶 夏侯尚 女、夏侯玄胞妹 夏侯徽 ,与之育有五女。夏侯徽很有见识和器度,常常从旁策划协助司马师。据《 晋书 》记载,夏侯徽知道司马师不是曹魏的忠臣,司马师也对出身夏侯家族的妻子非常顾忌几重兰。
青龙 二年(234年),司马师毒杀夏侯徽。
曹魏 景初 年间(237年三月-239年),司马师担任 散骑常侍 ,多次升迁后担任 中护军 。他设置选用人才的法规,推举人才不超越其功劳,官吏无从徇私。后来司马师母亲去世(247年),司马师为她守丧,获得孝子之名。

司马师 睿略已宣

嘉平元年(249年),司马懿发动 高平陵之变 诛杀权臣 曹爽 。事变前夜,司马懿将计划告诉司马师与司马昭,司马昭担心的整晚都睡不着,司马师却像平常一样安睡。次日清晨,司马师亲自率兵屯 司马门 ,控制京都。镇静内外,置阵甚整。司马懿颇为感叹:“我的这个儿子,竟然这么厉害。” 大功告成后,司马懿代替曹爽成为曹魏军政大权执掌者。司马师因功被封为长平乡侯,食邑千户。不久,司马师被加封为 卫将军 。
当初,司马师私下里养了死士三千人。平婚耻付时死士体钻们散在民间,到了事变之日聚集起来,发挥了关键作用。而大家都不知道死士们是哪里来的。 十月,吴大帝 孙权 病亡。魏国意欲攻取东吴新建的堤坝。 当时 王昶 、 毌丘俭 及 胡遵 都献计伐吴,因着诸将的战略都不同,司马师最终决定分三路进攻。十二月,魏国发兵攻打东兴。司马师任命 司马昭 作为都督,统领征东将军胡遵、镇东将军诸葛诞伐吴。却被 诸葛恪 所击败。 魏军死伤者众,吴军缴获魏军资材器物堆积如山。
朝臣众议要把诸葛诞等参战的武将下贬职位,司马师把战败归咎于自己,并说到:“我不听公休,以至于此。此我过也,诸将何罪?”司马昭因为是都督,罚的最重被削去爵位,其他武将都没有过大的惩罚,只是将防区对调。

司马师 新城之战

嘉平五年(253年)五月,吴国太傅 诸葛恪 派遣二十万大军包围合肥新城,朝廷纷纷议论,担心分兵攻打淮泗,并有守住各个水口的打算。司马师说道:“诸葛恪刚得到吴国的权力,欲使用一时的权利,合兵于合肥新城,希望再次成功,没有空余时间攻击 青州 和 徐州 。况且水路口岸不单只一个,多防的地方则用多兵,少防的地方则不足以抵御。”诸葛恪把兵力全都集中在合肥新城,就如司马师所料,并派司马孚督诸军二十万防御,镇东将军 毌丘俭 与扬州刺史 文钦 等请战。司马师说:“诸葛恪军队轻装深入,投兵于绝境,兵力的锋芒难以抵御。况且新城小而坚固,攻击也未能马上攻克下来。”命令诸将以高垒来对待,诸葛恪相持数月,攻城兵力力竭,死伤过半。司马师命文钦督遣精锐部队会合,要其断诸葛恪的退路,毌丘俭等将断后。诸葛恪惧怕而遁逃,文钦上前大败敌军,斩首万余人。

司马师 擅行废立

嘉平六年(254年)二月,魏帝 曹芳 与中书令 李丰 、光禄大夫 张缉 等人打算发动政变,废除司马师,改立太常 夏侯玄 为大将军。但计划泄露,三人被司马师诛杀,夷灭三族。三月废张缉之女 张皇后 。魏国一时陷于混乱。
同年,司马师对曹芳有所猜疑,废曹芳为齐王。司马师本打算立彭城王 曹据 为帝,但郭太后要求立高贵乡公 曹髦 为帝。司马师争执不过,于是遵从太后命令,派使者迎立曹髦到洛阳登基,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继续掌握大权。
正元二年(255年),镇东将军毌丘俭及扬州刺史文钦因司马师擅行废立而举兵反叛,并各送了四个儿子去东吴作人质,向 孙亮 讨好,却并未得到东吴的大力支援。春一月,毌丘俭、文钦渡过淮河由 寿春 向西进发,没有办法捣洛阳占许昌,愚榜愚走到了 项县 就停住了。司马师吩咐监军 王基 带领前锋部队扎在“南顿”,对毌丘俭、文钦监视,另派 诸葛诞 带领豫州的兵,进攻寿春;派胡遵带领青州、徐州的兵,斜出谯县与今日的商丘之间,断绝毌丘俭、文钦从项县回归寿春的路。司马师自己亲率主力,屯聚在汝阳。又叫 邓艾 带一万多名“泰山诸军”部队到乐嘉县,做出不堪一击的样子,引诱毌丘俭、文钦出击。毌丘俭果然叫文钦来打邓艾,司马师就指挥大股骑兵从后面袭击文钦只记催照,文钦大败。毌丘俭在项县城里听到消息,慌忙弃城而走。毌丘俭走到慎县躲在河旁的草丛里,被老百姓射死。文钦则逃往东吴。毌丘氏与文氏两家的人,凡是留在魏国的,都一齐被备拔格精斩杀。

司马师 受惊病逝

当初,司马师眼睛上有瘤疾,刚让医生做完割除手术。淮南二叛中,文钦之子 文鸯 带兵袭营,司马师受惊过度致使眼睛震出眼眶。为安定六军之心,他蒙店纸习住被子强忍住疼痛,属下都不知道他的伤情。疾笃时,让司马昭统帅诸军。
正元二年闰正月二十八日(255年3月23日 )司马师痛死于许昌,终年四十八岁。
二月, 曹髦 素服临吊,谥号忠武。
咸熙元年(264年),司马昭受封晋王,追尊司马师为晋景王。
咸熙二年十二月丙寅(266年2月8日), 司马炎 称帝,尊司马师为景帝,其墓称 峻平陵 ,庙号世宗。
毌丘俭 :师为大臣,当除国难,又为人子,当卒父业。哀声未绝而便罢息,为臣不忠,为子不孝。
文钦 :司马师滔天作逆,废害二主,辛、癸、高、莽,恶不足喻。
张悌 :司马懿父子,自握其柄,累有大功,除其烦苛而布其平惠,为之谋主而救其疾,民心归之,亦已久矣。故淮南三叛而腹心不扰,曹髦之死,四方不动,摧坚敌如折枯,荡异同如反掌,任贤使能,各尽其心,非智勇兼人,孰能如之?其威武张矣,本根固矣,群情服矣,奸计立矣。
孙盛 :初, 夏侯玄 、 何晏 等名盛于时,司马景王亦预焉。
曹毗 :景皇承运,纂隆洪绪。皇维重抗,天晖再举。蠢矣二寇,扰我扬楚。乃整元戎,以膏齐斧。亹亹神算,赫赫王旅。鲸鲵既平,功冠帝宇。
虞世南 :少有名节,见重当时。王佐之才,著於往日,及诛爽之际,智略已宣,钦、俭称兵,全军独克,此足以见其英图矣。虽道盛三分,而终身北面,威名震主,而臣节不亏,侯服归全,於斯为美。
房玄龄 :①世宗以睿略创基,太祖以雄才成务。事殷之迹空存,翦商之志弥远, 三分天下 ,功业在焉。及逾剑销氛,浮淮静乱,桐宫胥怨,或所不堪。若乃体以名臣,格之端揆,周公流连于此岁, 魏武 得意于兹日。轩悬之乐,大启南阳,师挚之图,于焉北面。壮矣哉,包举天人者也!为帝之主,不亦难乎。 ②世宗继文,邦权未分。三千之士,其从如云。
胡三省 : 王莽 、司马师、 萧鸾 同是心也。国之奸贼,必有羽翼,有天下者,其戒之哉!
王夫之 :所恶于强臣者,唯其很耳。戆者,很之徒也。无所忌而函之心,乃可无所忌而矢诸口,遂以无所忌而见之事。司马师、高澄、朱温、李茂贞唯其言之无忌者,有以震慑乎人心,而天下且诧之曰:‘此英雄之无隐也。’
赵翼 :司马氏当魏室未衰,乘机窃权,废一帝、弑一帝而夺其位,比之于操,其功罪不可同日语矣!
蔡东藩 :有曹操之废伏后,乃有司马师之废张后。操废后而止,至废帝一事,留待其子曹丕;而师独以一身兼之,既废张后,复废魏主芳,乱贼效尤,比前为甚。无怪后事之愈出愈凶。然使前无曹操父子,后亦必无司马师兄弟;天鉴不远,加倍相偿,世人欲为子孙计,亦何勿稍留余地乎? 《晋书》:及宣帝薨,议者咸云“伊尹既卒,伊陟嗣事”,天子命帝以抚军大将军辅政。魏嘉平四年春正月,迁大将军,加侍中,持节、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命百官举贤才,明少长,恤穷独,理废滞。诸葛诞、毌丘俭、王昶、陈泰、胡遵都督四方,王基、州泰、邓艾、石苞典州郡,卢毓、李丰掌选举,傅嘏、虞松参计谋,钟会、夏侯玄、王肃、陈本、孟康、赵酆、张缉预朝议,四海倾注,朝野肃然。或有请改易制度者,帝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诗人之美也。三祖典制,所宜遵奉;自非军事,不得妄有改革。” 《晋书》:五年夏五月,吴太傅诸葛恪围新城,朝议虑其分兵以寇淮泗,欲戍诸水口。帝曰:“诸葛恪新得政于吴,欲徼一时之利,并兵合肥,以冀万一,不暇复为青徐患也。且水口非一,多戍则用兵众,少戍则不足以御寇。”恪果并力合肥,卒如所度。帝于是使镇东将军毌丘俭、扬州刺史文钦等距之。俭、钦请战,帝曰:“恪卷甲深入,投兵死地,其锋未易当。且新城小而固,攻之未可拔。”遂命诸将高垒以弊之。相持数月,恪攻城力屈,死伤太半。帝乃敕钦督锐卒趋合榆,要其归路,俭帅诸将以为后继。恪惧而遁,钦逆击,大破之,斩首万余级。 《晋书》:正元元年春正月,天子与中书令李丰、后父光禄大夫张缉、黄门监苏铄、永宁署令乐敦、冗从仆射刘宝贤等谋以太常夏侯玄代帝辅政。帝密知之,使舍人王羡以车迎丰。丰见迫,随羡而至,帝数之。丰知祸及,因肆恶言。帝怒,遣勇士以刀镮筑杀之。逮捕玄、缉等,皆夷三族。三月,乃讽天子废皇后张氏。 《晋书》:帝泣曰:“先臣受历世殊遇,先帝临崩,托以遣诏。臣复忝重任,不能献可替否。群公卿士,远翟旧典,为社稷深计,宁负圣躬,使宗庙血食。”于是使使者持节卫送,舍河内之重门,诛郭怀、袁信等。是日,与群臣议所立。帝曰:“方今宇宙未清,二虏争衡,四海之主,惟在贤哲。彭城王据,太祖之子,以贤,则仁圣明允;以年,则皇室之长。天位至重,不得其才,不足以宁济六合。”乃兴群公奏太后。太后以彭城王先帝诸父,于昭穆之序为不次,则烈祖之世永无承嗣。东海定王,明帝之弟,欲立其子高贵乡公髦。帝固争不获,乃从太后令,遣使迎高贵乡公于元城而立之,改元曰正元。 《晋书》:镇东大将军毌丘俭、扬州刺史文钦举兵作乱,矫太后令移檄郡国,为坛盟于西门之外,各遣子四人质于吴以请救。二月,俭、钦帅众六万,渡淮而西。帝会公卿谋征讨计,朝议多谓可遣诸将击之,王肃及尚书傅嘏、中书侍郎钟会劝帝自行。戊午,帝统中军步骑十余万以征之。倍道兼行,召三方兵,大会于陈许之郊。甲申,次于隐桥,俭将史招、李绩相次来降。俭、钦移入项城,帝遣荆州刺史王基进据南顿以逼俭。帝深壁高垒,以待东军之集。诸将请进军攻其城,帝曰:“诸君得其一,未知其二。淮南将士本无反志。且俭、钦欲蹈纵横之迹,习仪秦之说,谓远近必应。而事起之日,淮北不从,史招、李绩前后瓦解。内乖外叛,自知必败,困兽思斗,速战更合其志。虽云必克,伤人亦多。且俭等欺诳将士,诡变万端,小与持久,诈情自露,此不战而克之也。”乃遣诸葛诞督豫州诸军自安风向寿春,征东将军胡遵督青、徐诸军出谯宋之间,绝其归路。帝屯汝阳,遣竞州刺史邓艾督太山诸军进屯乐嘉,示弱以诱之。钦进军将攻艾,帝潜军衔枚,轻造乐嘉,与钦相遇。钦子鸯,年十八,勇冠三军,谓钦曰:“及其未定,请登城鼓噪,击之可破也。”既谋而行,三噪而钦不能应,鸯退,相与引而东。帝谓诸将曰:“钦走矣。”命发锐军以追之。诸将皆曰:“钦旧将,鸯少而锐,引军内入,未有失利,必不走也。”帝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鸯三鼓,钦不应,其势已屈,不走何待?”钦将遁,鸯曰:“不先折其势,不得去也。”乃与骁骑十余摧锋陷阵,所向皆披靡,遂引去。帝遣左长史司马琏督骁骑八千翼而追之,使将军乐林等督步兵继其后。比至沙阳,频陷钦阵,弩矢雨下,钦蒙盾而驰。大破其军。众皆投戈而降,钦父子与麾下走保项。俭闻钦败,弃众宵遁淮南。安风津都尉追俭,斩之,传首京都。钦遂奔吴,淮南平。 《晋书》:初,帝目有瘤疾,使医割之。鸯之来攻也,惊而目出。惧六军之恐,蒙之以被,痛甚,啮被败而左右莫知焉。闰月疾笃,使文帝总统诸军。辛亥,崩于许昌,时年四十八。 《晋书》:二月,帝之丧至自许昌,天子素服临吊,诏曰:“公有济世宁国之勋,克定祸乱之功,重之以死王事,宜加殊礼。其令公卿议制。”有司议以为忠安社稷,功济宇内,宜依霍光故事,追加大司马之号以冠大将军,增邑五万户,谥曰武公。文帝表让曰:“臣亡父不敢受丞相相国九命之礼,亡兄不敢受相国之位,诚以太祖常所阶历也。今谥与二祖同,必所祗惧。昔萧何、张良、霍光咸有匡佐之功,何谥文终,良谥文成,光谥宣成。必以文武为谥,请依何等就加。”诏许之,谥曰忠武。晋国既建,追尊曰景王。武帝受禅,上尊号曰景皇帝,陵曰峻平,庙称世宗。 《三国志·魏书·王毌丘诸葛邓钟传第二十八》 .国学网 [引用日期2012-10-28]
  • 《三国志·卷四十八·吴书三·三嗣主传第三》 .国学网 [引用日期2016-12-06]
  • 《宋书·卷二十·志第十》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5-07-22]
  • 《晋书·帝纪第二》 .国学网 [引用日期2012-10-28]
  • 胡三省注《资治通鉴》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4-06-13]
  • 《廿二史札记:魏晋禅代不同》 后汉演义:司马师擅权行废立 毌丘俭失策致败亡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6-11-08]
  • 《晋书·列传第一》 .国学网 [引用日期2013-07-23]
  • 《魏氏春秋》:初,夏侯玄,何晏名盛于时,司马景王亦预焉。晏尝曰:“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太初是也;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惟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 《晋书》:初,帝阴养死士三千,散在人间,至是一朝而集,众莫知所出也。 《晋书》:事平,以功封长平乡侯,食邑千户,寻加卫将军。 《资治通鉴》:王昶、毌丘俭闻东军败,各烧屯走。朝议欲贬黜诸将,大将军师曰:“我不听公休,以至于此。此我过也,诸将何罪!”悉宥之。师弟安东将军昭时为监军,唯削昭爵而已。以诸葛诞为镇南将军,都督豫州;毌丘俭为镇东将军,都督扬州。 《晋书·文帝纪》:寻进号都督,统征东将军胡遵、镇东将军诸葛诞伐吴,战于东关。二军败绩,坐失侯。 《资治通鉴》:镇东将军诸葛诞言于大将军师曰:“今因吴内侵,使文舒逼江陵,仲恭向武昌,以羁足之上流;然后简精卒攻其两城,比救至,可大获也。”是时征南大将军王昶、征东将军胡遵、镇南将军丘俭等各献征吴之计。朝廷以三征计异,诏问尚书傅嘏。嘏对曰:“议者 欲泛舟径济,横行江表;或欲四道并进,攻其城垒;或欲大佃疆埸,观衅而动;诚皆取贼之常计也。然自治兵以来,出入三载,非掩袭之军也。贼之为寇,几六十年矣,君臣相保,吉凶共患,又丧其元帅,上下忧危,设令列船津要,坚城据险,横行之计,其殆难捷。今边壤之守,与贼相远,贼设罗落,又特重密,间谍不行,耳目无闻。夫军无耳目,校察未详,而举大众以临巨险,此为希幸徼功,先战而后求胜,非全军之长策也。唯有进军大佃,最差完牢;可诏昶、遵等择地居险,审所错置,及令三方一时前守。夺其肥壤,使还土,一也;兵也民表,寇钞不犯,二也;招怀近路,降附日至,三也;罗落远设,间构不来,四也;贼退其守,罗落必浅,佃作易立,五也;坐食积谷,士不远输,六也;衅隙时闻,讨袭速决,七也;凡此七者,军事之急务也。不据则贼擅便资,据之则利归于国,不可不察也。夫屯垒相逼,形势已交,智勇得陈,巧拙得用,策之而知得失之计,角之而知有余不足,虏之情伪,将焉所逃!夫以小敌大,则役烦力竭;以贫敌富,则敛重财匮。故曰:‘敌逸能劳之,饱能饥之’,此之谓也。”司马师不从。 《资治通鉴》:魏军惊扰散走,争渡浮桥,桥坏绝,自投于水,更相蹈藉。前部督韩综、乐安太守桓嘉等皆没,死者数万。综故吴叛将,数为吴害,吴大帝常切齿恨之,诸葛恪命送其首以白大帝庙。获车乘、牛马、骡驴各以千数,资器山积,振旅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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