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看电影：2018 遗传厄运

（本文同步刊登于三大平台：百度贴吧以及我的微博「曾圣玲」，和我的知乎专栏「曾圣玲的想说就说」，并授权于维权骑士保护版权）

这两天在google play上看了《遗传厄运》这部电影，是今（2018）年6月上映的电影，《遗传厄运》得到了专业影评人的赞赏，烂番茄及Metacritic的专业评分都颇高，但大众看法分歧不小，有人觉得神剧，有人觉得很烂，所以这部电影引起了我的好奇。

看完第一遍后，完全理解为何不少民众不喜欢，因为这不是一般直观系的商业恐怖片，而是需要你用心去把各种细节串连在一起并经过思考后，才能逐渐恍然大悟的惊悚恐怖电影，也就是说，这是一部比较烧脑的恐怖片，完全就是走非主流的风格。

如果把剧情里一些片段浮光掠影般的带过并忽略，自然会觉得无聊，不恐怖，尤其剧情前段，在还没有出现有人意外死亡的剧情之前，自然会觉得很沉闷。

例如最一开始，从远镜头不断拉近到让观众只看到模型屋里面，门打开了，一名父亲走进房内叫儿子起床，虽然配合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乐，但镜头由远拉近的时间满长的，这让喜欢看快节奏的观众很难忍受，漫长的等待并没有被吓到，只是看到一名父亲叫儿子起床。

而深度观影者告诉我们，这幕由远拉近到模型屋里，由此开始这一家人的剧情，是暗示着这家人早就被控制住了，喜欢看有深度喻意电影的观众，对这样的安排拍案叫绝，但也有民众觉得无聊，无论如何，这就是纠结于蓝色窗帘背后含意，以及觉得就是一个蓝色的窗帘这样而已，两者之间的差别。

在看完第一遍，将各种细节串连起来后，我更想弄清楚这些细节所传达的深意，所以我又看了第二遍，惊觉到各种细节传达出的批判性思维。 （在查莉上课中，背景的教室墙上贴有Critical thinking的字样）

网上已经有各式各样的影评告诉大家，哪些细节传达了什么，所以重复讨论过的部分就不提了，先来说说这部电影的片名，英文电影名称叫Hereditary，这个字意思是遗传的，例如遗传性疾病（a hereditary disease）。

台湾将电影翻译为《宿怨》，大陆翻译为《遗传厄运》，香港翻译为《祖孽》，简言之，总之，就是他们一家子发生光怪陆离的坏事甚至有人死亡，简直像是一种遗传，一种一直以来的遗传，使得他们积怨越来越深，从片名可以理解导演并不想把这些恐怖的事情单纯解释成鬼怪害人，用遗传性这样的说词，是更偏向理性思考后的说法。

关于剧情中的邪教部分，派蒙王这个恶魔的背景及由来，网上各种描述及讨论很多，这里不再一一详述，就把几个关键重点跟剧情结合来说明：

1、派蒙王知道一切的秘密。

这点从心理层面来看，暗示邪教成员非常懂得人的心理，非常理解人性与人性的弱点。

2、派蒙王是地狱西方实力最强的魔王，有着能在一瞬间传授召唤者获得名誉、艺术、科学知识的能力。

这点很容易理解，无论是宗教团体抑或其他团体，领导人都必然给予人有着强大能力的形象，在这剧里比较要注意的是艺术能力，因为剧情里祖孙三代都有其不同程度的艺术能力。

连结于艺术家，会给人比较非主流的感觉，比较边缘人的既定印象，所以从艾伦到安妮再到查莉，三人都有这样的形象感，尤其查莉给人的感觉更像是社会边缘人。

而从刻板印象来看，边缘人容易让人感觉到古怪、奇异、也容易遭受歧视与非议，总之不会让人感觉到正常。

3、派蒙王拥有着漂亮的女性脸孔。

无论男女都希望自己有个漂亮的脸孔，不过派蒙王是男体之身，有着漂亮的「女性」脸孔，在本剧里更偏向暗示刻板印象中，女性比男性更容易迷惑人心，更不用说控制欲很高的女性。

而现代神秘主义者兼作家Carroll "Poke" Runyon则认为，派蒙王是来自「中东异教徒女神」，因此剧中的儿子彼得看起来有中东人血统也就可以想见，但问题是两父母都是白人，怎会生出个中东混血儿子？也许父母其中一方带有不明显的中东血统，这可能暗示着机率很低的事情，它就是发生了。

4、据了解派蒙（Paimon）一词在中东国家通常意味着「叮当作响」。

这点连结到查莉总是用舌头顶上颚发出声音，连结查莉似是派蒙王化身，强化查莉与邪教领袖之间的相似度。

5、召唤派蒙王的方法，需要透过三个人头。

剧中这三个人头是谁，很容易就理解了，所以这里略过不提。

开始进入剧情正题，首先说明，以下开始会提及更多剧情细节发展，如果你还没看过这部电影，请斟酌阅读。

剧情简要说明：一家五口在外婆艾伦死后，开始发生各种离奇的事端，到后来女主人妈妈发现，一切原来跟外婆所信奉的邪教很有关系。

剧中主角一家五口，爸爸（史帝夫）、妈妈（安妮）、儿子（彼得）、女儿（查莉）、外婆（艾伦），故事开始于外婆艾伦病逝，一家人和艾伦早就疏离，一直到艾伦晚年病重，他们才跟艾伦又重新有了接触，而各种离奇的事就从艾伦死后接二连三发生，慢慢地，一家子走上分崩离析。

从派蒙王有着漂亮的女性脸孔来看，查莉并不符合这样的标准，而且查莉还有社交障碍的问题，平时总是喜欢用舌头顶上颚发出声音，以旁人来看，查莉是一个从外表到个性都相当怪异的13岁女童。

这样的反差带出了现实与期望的差距，很多恐怖故事就启始于丑陋的边缘人，在《宿怨》里，我认为主要讽刺悲剧的形成更多来自人的刻板印象。

另外从妈妈安妮的描述可知，外婆艾伦也是一个很怪异的人，行事神秘，有多重人格障碍，安妮自己本身有梦游的问题，精神面不大好，即使剧情里没有明确指出来，但从后面剧情发展，很明显表达出安妮的精神状态出了大问题。

从外婆到妈妈到女儿都有不同情况与程度的精神问题，而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艺术天分，当然这与派蒙王看似很相关，但除了外婆艾伦是明确的邪教成员之一外，安妮和查莉都属于并不真正知情者。

到底他们是心理问题，还是真的被邪恶派蒙王所控制？这点剧情中特别形塑许多细节给观众们去进行批判思辩的部分。

一开始剧情暗示他们一家子被控制住，看似被艾伦或被派蒙王控制住了，这是从灵异方面来理解，但从现实面来看，是性格决定了一家人的命运，他们被自己的性格弱点控制住了。

剧情并没有告知为什么艾伦会想要召唤派蒙王，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艾伦沉迷于邪教里，也许是她本身多重人格障碍的问题，让她无法融入社会，但邪教却可以接受她，这是一种可能。

从邪教成员琼接近安妮的模式可猜测，艾伦当初可能也是因类似的原因而接触到了这个邪教，从人性来理解，正如社会上很多邪恶之人总会靠近独居老人、无知小孩或一些残障者、边缘人等，欺骗他们的单纯进而利用他们一样，派蒙王邪教的方式也如出一辙，只是手法更细腻。

一家四人在远离艾伦后，过着平静的生活一段时间，后来再次跟艾伦有接触后，怪异事情开始发生，换句话说，远离危险并不能真正的摆脱危险，一旦被现实所迫而接触危险之后，看似一切无事的状态就仿佛兵败如山倒了。

从剧情发展可知，邪灵无法直接侵入正常人的心里，尤其是那些坚强刚毅的人们，邪灵得逞的方式，都是先把人的精神层面击垮，让人心生恐惧、无法思考，失去自我、失去各种基本的判断能力，在人们最脆弱的时候侵入，使人们做出令一般人害怕的事情（自残自杀或杀人）。

把一个人的精神层面击垮，就从人性的弱点开始，首先是罪恶感，安妮是一个袖珍模型艺术家，但艾伦死后，她无法专心于创作上，艺廊好几度询问她何时可以完成作品？到后来甚至问她是否延期展出？

安妮有什么罪恶感？就是跟母亲疏离的罪恶感，即使艾伦有多重人格障碍问题，但母亲始终是母亲，安妮愧于在艾伦生前没有跟她保持好母女关系，现在她死了，安妮翻阅妈妈的遗物，又觉得难以面对这样的妈妈。

无论她是早知道艾伦跟邪教的所作所为，因而无法接受导致自己也产生多重人格的问题（目前的人格处于不知情状态），抑或她根本不知道艾伦与邪教之事，总之，道德面使她觉得自己有愧于母亲，对艾伦平日没有多所关怀，可是情感面又对自己的母亲很难谅解，艾伦各种对她的控制，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度以为看到了艾伦的鬼魂，她虽然害怕，但完全不敢跟枕边人史帝夫诉说，她只诉诸于外面的互助团体，几次用看电影名义去参加，倾诉自己的难言之隐。

召唤派蒙王需要三个人头，第一个，外婆艾伦，因为已经病死，要取得人头非常容易，第二个，安妮，她对于死去母亲又爱又恨，自我意识很强，派蒙王很难侵入她的内心，第三个，查莉，派蒙王得到了查莉的头，因为一场车祸意外。

有些人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邪教成员设计的，来看看剧中的一场家庭晚餐剧情，彼得看到妈妈对他不以为然的表情，他问妈妈是否有话要说，何不说出来？妈妈最终爆发说出他对彼得没有担负起照顾好妹妹责任的不满。

彼得听了很难过，但他表示查莉当时不想去的，所以她为什么去了？彼得暗示妈妈你也有错，她不想去是你硬要她跟我去参加派对的，若安妮没有强迫查莉跟彼得去参加派对的话，就不会发生后来查莉断头枉死这样的事件了。

难道邪教控制了安妮的思想，令她说出要彼得带查莉去参加派对这样的话？从母子两人那场借车参加派对的谈话来看，安妮要彼得带查莉去派对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她不相信彼得不会喝酒，他担心儿子酒后开车会有危险，但她不直说，拐个弯要他带妹妹去，这样彼得就不会喝酒了，作妈妈如此盘算。

第二个原因是艺廊正询问她作品进度如何？她感觉到烦躁，得赶进度，当她发现查莉没穿鞋跑外头去，她想想索性让查莉去学校派对跟其他孩子玩，由此可看出安妮让查莉跟着彼得去，就是一个普通父母的想法，没有什么奇怪牵强之处。

那么，要如何解释彼得因为发现路中央有动物之类的，情急转弯之下，就这么巧使查莉的头撞上电线杆，导致断头发生，似乎邪教的魔鬼力量就是这么邪门，毕竟人为设计是很难让一个人方向盘转得这么精准的，难道冥冥中确实有恶魔在操控着，但是你用一句巧合，也是可以解释的。

回到母子的晚餐谈话，这一段也表达出一个家庭渐渐产生裂痕的原因，在于不愿互相敞开心胸说真话，不愿意互相表达自己的歉意与反省，如果彼得能适时向父母反省自己的错，妈妈也不会越来越愤怒。

但说起来，性格是会互相影响的，彼得这样的性格，爸爸和妈妈何尝不也是，有什么问题都不说出来，安妮看到了艾伦，却不敢告诉史帝夫，墓园打电话告诉史帝夫，艾伦的墓被挖开，艾伦不见了，史帝夫也不敢告诉安妮。

于是乎在查莉死亡的当下，彼得完全动也不动，更不敢回头看，连从后照镜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惊恐静默了很长时间，才选择缓缓踩踏油门离去，回到家里，这一家三个人，完全不敢面对问题、面对真相，都是选择逃避。

于是既然心里如此恐惧，显示他们内心的不坚强，那么派蒙王要入侵也就越来越容易了，更不用说在每个人都各自隐瞒之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就更往瓦解的方向发展了。

他们母子俩之间的不信任，追溯自两年前安妮梦游中差点要烧死两孩子和她自己，这件事使得彼得对母亲开始产生距离感与不信任感，当然这段也有另一层用意，指向安妮可能具有多重人格，另一个人格的她知道艾伦在干什么，而她觉得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不被艾伦所害，只能三人一起死。

剧情的急转直下，开始于安妮在琼的带领下参与了琼的公开降灵会，之后安妮在家睡觉做梦，梦到自己看见脸上布满蚂蚁的彼得（暗示彼得死亡），她惊声尖叫起来。

突然彼得坐起身，脸上根本没有蚂蚁，接着母子俩交谈，安妮不小心透露当时怀了彼得她是不想生下来的，想尽办法流产都没成功，但现在她很高兴当时没有流产成功，不过梦中的彼得只在乎安妮说的前半段话，他哭问妈妈为何想要他死？安妮不断辩解，突然他俩身上都是松香油，接着火苗窜起，安妮惊醒。

这个梦给了安妮刺激，她决定要办公开降灵会，以往安妮总是排斥鬼神之说，她之前看到过艾伦的身影，但她没说出来，她认为是自己胡思乱想，但在参与琼的降灵会，又做了这个梦之后，安妮觉得自己搞清楚这一切了，这世界是有鬼的，她要证明给家人看，所以她认为必须办公开降灵会，好让史帝夫和彼得都跟查莉接触，让家人心中的疑虑解除。

但在安妮的强迫下，这公开降灵会弄得史蒂芬很不开心，彼得什至哭了起来，毕竟查莉的死给他很深的罪恶感。

在降灵会后，彼得在学校出现异样，他打电话给爸爸哭诉觉得有恶灵要害他，史帝夫于是打给安妮，安妮从史帝夫的话里听出来，丈夫认为是她害儿子变成这样，这让安妮非常愤怒，忍了一会后，情绪崩溃，安妮徒手毁了眼前的模型屋作品。

接着史帝夫带彼得回到家，看到妻子的工作室乱成一团，妻子呆坐在地上，史帝夫精神上也撑不下去了，睡前吃了两颗药，之后安妮决定去找琼，她不懂为什么公开降灵会仪式举行后，家人之间的嫌隙反而更加深？

不过安妮没找到琼，因为琼跑到学校附近对彼得进行咒语般的呼喊，要彼得离开（离开身体），没想到彼得之后在教室里上课当中发生自残行为，吓坏老师和学生，似乎彼得被派蒙王控制了。

后来学校通知爸爸来带彼得回家，彼得鼻梁上进行了包扎，回到家后，歇斯底里的安妮出现，他告知史帝夫她已经弄清楚这一切了，她在阁楼发现了艾伦的遗体，她相信一切跟艾伦所参与的邪教有关，后来她认识的琼就是邪教的成员。

由于安妮非常激动，史帝夫感觉到安妮已经精神不正常，尤其他上了阁楼看到尸体，史帝夫不只是震惊，他甚至怀疑是安妮去墓园把尸体挖出来，带回家放置于阁楼上的，史蒂夫觉得安妮疯了，安妮告诉史帝夫，必须烧了她手上这本查莉画了图案的本子，否则彼得会死。

史帝夫不愿相信这种鬼神之说无稽之谈，安妮眼看史帝夫不愿帮忙，干脆自己一把抓起史帝夫手上的笔记本往火里扔，没想到换来的是史帝夫被活活烧死。

最后，全家人都没躲过派蒙王的毒手，安妮自行断头亡，彼得看到母亲自己断头，吓得跳楼，弥留之际，查莉的灵魂进入了彼得的身体，查莉在彼得的身体里活过来，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向查莉跪拜的琼告诉查莉说，她就是派蒙王，查莉看着地上两具跪拜的遗体，都没有头，一个是外婆，一个是妈妈，他持续瞪大双眼无言以对，一群信徒对查莉跪拜大喊：万岁！派蒙王！故事就结束在此，这完全是一个悲剧收场的恐怖故事。

其实查莉到底是不是真的派蒙王？如果她是，为何她仍呈现一副完全无知而且受到惊吓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么活过来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说，她若已理解自己就是派蒙王，她不是应该要高兴接受众信徒的跪拜吗？可最后在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点似乎暗示着本剧是讽刺邪教的故事，这群教徒自以为自己进行着各种仪式，以为自己召唤邪灵成功等等，其实不过是一群人的集体自我洗脑自我幻想自以为是的操纵。

查莉本身个性是古怪，但她的某些行为举止，也许只是刚好相似于派蒙王罢了，并不表示她真的就是派蒙王，这当然得从艾伦说起，原先她想把派蒙王召唤至自己儿子体内，但没成功，儿子最后自杀，之后又动念到彼得身上，但安妮把彼得保护好好的，不让艾伦靠近。

后来安妮生了第二胎查莉，基于人伦，安妮不好拒绝母亲对孩子的照顾，于是安妮把查莉给了艾伦帮她照料，这也使得查莉对外婆更有感情，有人说派蒙王早就在艾伦的召唤下进入查莉的身体。

比较可能是，艾伦自以为把派蒙王成功引入查莉体内，但派蒙王要的是男体不是女体，所以他们藉由把查莉弄死后，将查莉灵魂转移至彼得体内，所以彼得体内不过就是查莉的灵体罢了，根本不是什么派蒙王。

就是说，这群人大费周章，设计来设计去，按他们逻辑来看，不过是把查莉灵体从一个身体换到另一个身体罢了，其他并无差别，查莉就是个孩子，只是个性古怪了点。

我认为全片透过恐怖惊耸的营造，主要为了表达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因为害怕面对（自负可说是自卑的转化）而不敢坦诚，久而久之，人变得越来越脆弱，最后崩溃。 （关于这点可以注意剧情中彼得上课时，老师提到索福克勒斯的神谕这一段）

看似一家人被邪灵派蒙王给控制住了，他们没有其他选择，无法改变命运，真正说起来他们是被自己的恐惧给控制住了，心魔，有鬼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就自以为看到了鬼。

无论是彼得用头猛撞桌面自残，抑或是安妮飞檐走壁一般地在房间墙角上快速爬行，都可以解释是彼得内心有鬼，幻想自己的母亲诡异的爬墙，幻想自己被邪灵控制住而伤害自己，其实就是自我意识崩解后的自残。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真里有假，假里有真，虚里有实，实里有虚，我们的世界就这么复杂，因此当查莉被老师提醒先写考卷再玩玩具后，她不开心，突然就一只鸽子猛力撞上教室的窗户玻璃而死，同学们惊呼连连，看似向观众说，她就是派蒙王的化身，但这完全也可以用巧合解释，况且，她在剧情里伤害过谁了吗？没有，最终还落得断头惨死，即使最后靠着彼得的身体复活，她仍是一副完全懵懂的样子。

而最后真的是查莉灵体进入了彼得的身体吗？也不一定真的就是这样，这要去回想彼得和同学们呼大麻那一段，彼得突然呼吸困难，感觉到自己喉咙肿起来一样，也许彼得因为罪恶感越来越重，最后把自己查莉化了。

这是一部让人们进行批判思辩的深度讽刺惊悚电影，到底是真的有鬼？还是人心里有鬼，然后人们借着自己的言行举止当起了自以为是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