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凡陀算是一个什么档次的品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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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个钟表品牌,一直给人以“一招鲜吃遍天”的观感。它的名字带有永动不息的涵义,作品却常为人们带来恬静寂然的清凉意。
这就是摩凡陀。
由制表师阿奇尔·迪茨希姆创立于1881年的摩凡陀,在最初的岁月并无尤为惊人的作品诞生,尽管有Polyplan、Valentino、Ermeto等带有先锋意味的几款专利作品,却只在彼时佳作频出的钟表界荡漾出几波涟漪。
来到30年代中期,摩凡陀相继发布了Cal.90M手动计时机芯及95M机芯(详见 【表态故事】古董摩凡陀计时的魅力 ),其在设计性、功能性和耐用性等方面的突出表现令其在几十年后在表友圈内被评为世界三大手动计时机芯。现今回看,不免有些梵高的画作死后追圣的意趣了。
直到1947年,品牌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高峰。美国工业设计师内森·乔治·霍威特(Nathan George Horwitt)为摩凡陀设计了一款表盘,他去掉了几乎所有看上去必要的元素——刻度、时标甚至秒针,只留下了12点位的圆环及一长一短两根指针,以圆环象征正午的太阳,循环往复的指针代表地球围绕太阳公转,无尽的黑色则是苍穹。诚然,这个时代所谓的“包豪斯风”之作几乎俯拾即是。而在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钟表界,在同行都在追逐机芯的精密、功能之多样,极尽繁复之能事的时候,霍威特的设计竟敢于“去工具化”,将素净简洁做到极致,模糊时间的界限,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如此超前的伟大设计令其在1960年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所收藏,这使其成为了钟表界首个被博物馆永久珍藏的表盘,这象征着腕表从设计之初的工具性逐渐向着艺术性靠拢,一步跨入了大雅之堂,“博物馆表盘”(Museum Dial)的大名便由此传开了,因而该系列也被称为“博物馆”系列。值得一提的是,收藏在MoMa的那一枚博物馆腕表(编号:335.1960)是由江诗丹顿工坊所制造,33mm白金表壳,在当时可谓是经典中的豪华配置了。
诚如德国包豪斯设计学院首任校长、现代主义建筑大师Walter Gropius于1919年4月发布的《包豪斯宣言》开头所说:一切创造活动的终极目标就是建筑。霍威特本人并未设计过建筑,然而,艺术作为一门语言是相通的,大如以色列的Bruno House,小如博物馆腕表,它们都是包豪斯风派的集大成者。
Bruno House,以色列
霍威特本人在谈及设计博物馆表盘的灵感时说道:“我们不知道时间是按数字顺序排列的,只知道时间是地球沿着其轨道围绕太阳运转的位置”。时间存在的唯一作用是定义物质的变化,因缘和合,复归于寂灭。纵观宇宙诞生至今的这137亿年,一个阿僧祇劫或许并不见得比一个刹那要长多久,将时间之河搅得混沌些反而是一种浪漫。
我们可以在小小的这一方表盘中看到无穷的可能性,它藕合了《道德经》中所谓的“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我们感慨于,老子向后人传递的理念竟能通过一位美国友人的手笔诠释得如此贴切。我们甚至能在其中看到日晷仪这一中国传统计时仪器的身影——太阳均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这或许也是博物馆系列乃至摩凡陀唯一的缺点(如果算得上缺点的话)——这种极简设计的普适性太高了,高到可以令我们忽视其变化的程度,犹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样,博物馆系列一直在顺应潮流衍生着,这一点可以从下图便可证实一二。表带和表耳的样式、表耳间距、材质甚至是表壳形状,每一次的变化都能令它宛如新生。
来到2021年,摩凡陀又带来了包括博物馆系列在内的一系列新品。我相信这次,大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说它“一招鲜吃遍天”了吧。
博物馆系列
打头阵的自然是博物馆系列,这是自1947年以来该系列首次出现蓝色盘面,被表友亲切地称为“蓝摩”。灵动的银色圆环浮于其上,犹如南太平洋上的大溪地岛一般梦幻绚烂;其在暗处的质感则更似大溪地所独有的黑珍珠隐匿于礁湖之中。
“蓝摩”表径40毫米,指针从常用的棒状改为了更儒雅的太妃针,并额外在6点位添加了日历窗格。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如此的盘面布局颇像万国于2018年所发布的“致敬波威柏”150周年特别版(IW505003)。其内部搭载Sellita SW200自动上链机芯,动力储存达38小时,搭配快拆表带方便表主自行更换,不过,这般静谧安宁的腕表其实无需做过多尝试,最衬的只能是皮带。
大溪地岛
有的表友喜欢将博物馆系列推荐给职场新人,我对此持相反观点。固然,万元以下的价位的确亲民,但如若没有一定的审美基调及阅历,的确不懂欣赏这样高级的美感;又或是反其道而行之,将目光转向那些广告打得铺天盖地的山寨“包豪斯”腕表,实在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或许最适合博物馆系列的是艺术从业人员,他们无需声名在外的奢侈品牌,只对有历史沉淀及一脉相承的艺术设计感兴趣,那么选博物馆系列是不会错到哪里去的。
飞碟系列
其二要介绍的是全新的Disco Volante(意大利语,意为飞碟)系列复刻腕表。1947年6月,华盛顿州,企业家K·阿诺德看到有九个圆盘高速划过空中且跳跃式前进,在当时几乎所有的美国报章杂志上登出后,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关于不明飞行物(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UFO)的热议,官方及民间对此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一是掺杂了对未知生命的恐惧及发现新事物的复杂感情;二是美苏冷战所引发民众对于高科技的关注。钟表界也不能例外,百达翡丽(Ref.2552),爱彼(Ref.5093,Ref.2527),江诗丹顿(Ref.6006)、摩凡陀等品牌相继以飞碟为灵感及名字推出腕表,风格大致为略带椭圆形的肥厚表壳,在粗线条表圈、细窄刻度及指针的烘托下所呈现出的立体飞碟质感,部分收藏家对之趋之若鹜(就像对军表”十二金刚“那般)。
百达翡丽 Ref.2552
爱彼 Ref.5093
此次摩凡陀推出的全新飞碟系列即是以品牌50年代的第一代飞碟为原型所设计的,双层表圈加上锥形表耳及拱形表镜,无论正面侧面看去都像极了我们祖辈所看到的那一类不明飞行物;表盘上刻有象征超自然科技的扭索纹,表壳内圈饰以代表现实工艺的钉纹,如果不是因为那么新,我还真以为这是古董表呢。三角形立体时标、圆形刻度及太妃针搭配在一起,再添几分古意。表径从初代的34.5mm增大至40mm,更符合现代审美。
摩凡陀第一代Disco Volante腕表
西部世界
“西部世界”是摩凡陀在今年推出的第二款复刻作品,初看或许会以为是迎合市场之作,其实早在50年代就有了,它沿袭了经典的Calendoplan S系列,在1950年至1965年间广泛生产,此次以新姿态再度起航。Calendoplan S在当时属于偏正装的类型,从大三针、小三针到全历表都出产过,在美国、瑞士等地的表圈内较受欢迎,国内保有量极少。
初代Calendoplan S系列表款
再启后的首款作品以美国西部世界为灵感,使用当下流行的复刻运动设计风格,外圈的单向旋转表圈会让人误以为是潜水表,其实不然。时针与分针均采用枪尖式设计,配上鹅黄色的夜光图层,犹如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所执导的《荒野大镖客》中描绘的墨西哥小镇,两位神枪手牛仔对决的画面跃入脑海。共计发布两款,可以称其为“蓝牛仔”与“黑牛仔”,分别采用枪火色表壳以及精钢原色表壳,43mm表径,防水深度50m。
摩凡陀以博物馆系列名扬四海,却又不只有博物馆系列。作为一个诞生已140周年的钟表品牌,自然有着丰富的历史积淀与制表技术,纵观如今的产品线,有博物馆这般优秀的系列托底,其他的重启系列无论做创新亦或在品牌博物馆中找经典之作复刻,都不失为明智之举。
前天双十二,习惯性地在手机上打开淘宝,不是想买什么东西,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日子不刷淘宝,一天的时间就好像被谁偷走了似的。
淘宝主页刷到了摩凡陀的推送,博物馆系列生肖虎年限定腕表,锐利的时分针,金色的圆点,是熟悉的款型,盘面的纹路是新增的设计,远看似全黑,细瞧是猛虎,“不知道买什么就买它吧”,下单,付钱,一气呵成,坐等收货。
几天之后,家里又要多出来一块摩凡陀。
摩凡陀这个牌子,相信大家都不会感到陌生,市面上经常听到的标签,有两个,“时间都靠猜”和“地表最强80后同款”,都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正儿八经的评价,也有,华语钟表圈泰斗级人物鍾泳麟先生曾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赞许它为前卫艺术的代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卫艺术”几个字,摩凡陀最近几年在玩潮流的那帮圈子里非常的火,“几十万买Crash,几万买古董劳,几千买博物馆”,地位可以说和高桥一样是潮人的必备。
算上双十二刚下单的,我总共买过三块摩凡陀,最大的感受是:不只是值得买,更是值得回过头去买。
稍微有点绕口。
值得买好理解,万把块的预算,摩凡陀是个很好的选择。
那,什么叫值得回过头去买?
最简单的例子。
能买得起爱马仕包的时候,为什么要买MK?
但买得起RICHARD MILLE的时候,会有很多人还是去买劳力士。
因为MK和爱马仕相比,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不差钱的时候没必要多此一举。而劳力士相比RICHARD MILLE,有它自己独到的地方,可以互补。
摩凡陀也是一样。
产品均价万把块钱,理论上的定位是小年轻送给自己的第一块表,但光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就有不止一位,尽管早就跻身进了爱彼的VIP名单,却也会时不时的买上两块摩凡陀。
背后的原因?很简单。买热门款是为了追潮流,也想着理财保值,爽点在于追的过程、付钱的瞬间和涨价的时候,有点做股票的心态,真戴在手上,两三个月也就腻了。摩凡陀不太一样,那股新鲜劲儿是戴上手才开始往外冒的,很强烈,很持久,是为了戴表而买的表。
这样的新鲜劲儿,我觉得是源自摩凡陀正统的瑞士制表底蕴以及永远领先于时代的设计感。
正统的瑞士制表底蕴,说的是摩凡陀的历史。
虽然时下提到摩凡陀,绝大部分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设计是艺术是两指针一圆点的博物馆盘面。
但事实上,创立于1881年的摩凡陀,是高级制表科班出身,走的是瑞士最正统的制表路子:有自制机芯,有复杂功能,钟表历史上那些经典的款型,也是一个不落——在百达翡丽、爱彼、劳力士、真力时的古董款里能看到不少摩凡陀的影子。
永远领先于时代的设计感,指的是摩凡陀在过去百年的时间里,始终是处于开创者的状态。有历史资料为证。1912年,大家还在研究怀表怎么变成手表,摩凡陀就已经想到了该怎么做才能让手表戴的舒服,从而推出了长方形外壳拱形的Polyplan。
安帝古伦拍卖行在2019年成交过一块Polyplan,连佣10,625瑞郎,折合人民币约7.3万。
1930年左右,石英表还没有影子,市面上的表大都是指针样式,摩凡陀已经模拟出了没有指针的数显,和卡地亚同属这类机械表的开山鼻祖。
当然,最具开创性的,还要属和艺术家的联名。
别看现在RICHARD MILLE、罗杰杜彼、宇舶等和艺术家联名玩得贼溜,这块往上数真正的祖师爷还得是摩凡陀。
做得时间早。1947年就有了。
合作的艺术家牌面至今都能说是钟表圈最大的。Andy Warhol 、James Rosenquist、Yaacov Agam、Max Bill……
不认识的可以去百度下,每一位都是艺术史上的领军人物。
当然,在摩凡陀所有的艺术家合作款里面,最为世人所熟知的,肯定是博物馆系列。
博物馆系列的名称源自这个盘面在1960年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永久珍藏,而这个盘面的设计,出自美国艺术家内森·乔治·霍威特之手,浪漫的地方在于将时间与宇宙联系到了一起,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纯黑的背景象征着神秘的宇宙,金色的圆点象征着太阳,时分指针的运行轨迹象征着地球绕着太阳转。
这个系列身上有太多的光环:摩凡陀艺术之路的起点,钟表圈第一个被国家级博物馆选为永久珍藏的设计……坊间还有传言,爱因斯坦很喜欢摩凡陀的博物馆系列。以至于有很多人猜测,摩凡陀从传统钟表路子转向艺术领域,就是因为博物馆系列太强势了,强势到绑架了品牌形象,再走传统钟表的路子会让市场觉得很违和。
江湖上还有另一个说法。上世纪,美国人对传统的奢侈品手表没什么兴趣,洛克菲勒家族都习惯戴着20美元的手表,摩凡陀为了打开彼时的美国市场,才想到的与艺术家合作,推出了一系列艺术家腕表,结果全球市场的反馈都非常好——波普艺术之父Andy Warhol和摩凡陀联合打造的Times 5,钢壳,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全球金融危机的背景下,一度被炒到了2万美元。什么概念?当时四五千美元就能买一块劳力士全金日志——于是调转方向开始专攻艺术领域。
哪个真,哪个假,官方没有给出过明确的答复。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是个八卦,真与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的摩凡陀,在保持艺术设计感的同时,也兼具了高级制表对细节以及上手效果的要求,有着和瑞士传统制表形似的细腻高级感,以及与瑞士传统制表截然不同的画面感。
所以,才会有戴不腻的新鲜劲,才会有让人一款接一款买出好似集邮想着All in的冲动。
最后,又到了我们熟悉的具体买哪一块的环节。
摩凡陀的产品线很广。
买第一块时,我推荐入的,是今年刚出的三个机械款,银魂、摩戒、蓝摩,传统的博物馆盘面,有日历,是招牌。
买表买招牌和吃饭点大厨的拿手菜一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入坑了摩凡陀之后,升级款的选择就很多了。
可以在博物馆盘面里面扩充。1881系列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12时位置经典的圆点还在,盘面增加了刻度,也多了纹路的装饰。一条一条的纹路愣是将平整的盘面整出了褶皱的层级感,戴上手盘面会有光影的效果,质感非常到位。
已经在美国上市,明年会进入中国市场的SE撼动系列,绝对值得入手。
从产品本身的角度来说,这是个复刻款,原版是摩凡陀在1981年推出的Imperiale,设计上的精彩在于表链中央的金色圆点,整个的一圈,你可以想象成太阳的一天,东方升起,西方落下,周而复始。不过,买这块表的理由不用这么复杂。很简单,就一点:小皇橡。
也可以跳出博物馆盘面。
飞碟和西部世界,一文一武,文的,很有上世纪正装表的儒雅风范,武的,运动风,带着点美国西部牛仔的味道。
要说毕业款,曾经的艺术家合作款我觉得都能算,拍卖市场上有找。
非要说个具体的,我心里面的毕业款,是摩凡陀与美国传奇涂鸦艺术家Kenny Scharf合作的一套限量款。一套6枚,石英机芯,盘面是Kenny Scharf以时间为题材专门绘制的六幅画,很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