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耻辱的历史:真实存在的“人类动物园”,逼迫黑人裸体展示
2016年的早些时候,位于广州正佳广场的极地海洋馆开业。
这家全球首座,同时也是最大规模的室内空中极地海洋馆可谓赚足了噱头。
可很多网友抱着极高的期待购票参观后才发现,这家极地动物园的情况非常糟糕。
空间狭小,生活环境极度恶劣,各种不合理的设置看得让人心头一紧。
活动范围极大的北极熊被关在拥挤的空间里,周围没有一点自然的气息。
因为环境恶劣,这只名叫“披萨”的北极熊终日无精打采,看起来十分忧郁。
种种质疑声开始出现,看着这些被虐待得精神失常的动物们,有人厉声呼吁:
请不要再伤害他们了!每个物种都应该得到平等的尊重!
是啊,有多少物种因人类的猎杀、捕食、对环境的破坏而灭绝。
如今又打着保护的旗号将他们关在动物园里,供人参观以谋取利益。
可怕的事实告诉我们,人类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曾尊重,谈何尊重其他动物!
短短几十年前,还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土著民和动物一起被关在动物园的圈子里。
官绅贵族,富豪精英们趋之若鹜,只为一睹来自异域的“特殊习性”和听说过没见过的特殊人体。
他们为这些异族建起“村落”,从他们的故乡引进植物,建筑风格也是1:1的完美复刻。
土著们在“村落”中和家人们只需要“表演”自已原本的生活,看起来是一片富足与祥和。
这些被圈养的土著们被打上各种标签,种族、产地、特征、习性。
一些土著民还被强迫全身赤裸展示他们特殊身材,甚至还要接受参观者的喂食。
毫无人性的种族博览曾经还登上了世博会的舞台,这段被遗忘的黑暗历史被认为是西方世界最大的耻辱。
历史要从收藏说起。
众所周知,不管在什么地方,达官贵族们都爱收藏各式各样的艺术品。
但对于推动文艺复兴的意大利名门望族美第奇家族而言,艺术品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对奇珍异宝的渴望。
图:美第奇家族
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更新颖的藏品——新大陆的物产。
就像孩子在野外捉虫子一样,探险家们从新大陆带回了一批又一批闻所未闻的玩意。
其中最让美第奇家族痴迷的正是各种珍稀动物,这其中也包括探险家们绑回来的土著居民。
在他们眼里,这些肤色和装扮怪异的原始人是比白人更接近猿的生物。
所以这些土著理所应当地和那些奇珍异兽一起住进了梵蒂冈的大型动物园。
据说美第奇家族在巅峰时期收藏的人类超过了20种。
但这个时期动物园里的土著还仅仅是私人的藏品,并没有大规模展览。
直到19世纪初,随着殖民范围的扩大,公开的人类展览才逐渐出现。
那时,为了在展览会上尽可能的吸引观众,还要找“人类收藏家”购买珍稀的“藏品”。
土著们被多次转手卖掉,生活状况十分不稳定。
南非少女萨拉便是这其中最著名的一个例子。
萨拉出生在非洲的好望角,她原本是科伊桑部落的普通一员,靠狩猎为生。
图:萨拉·巴特曼一族女性都拥有硕大的臀部
欧洲人的殖民扩张让她所在的部落陷入了困境,很多年富力强的成员都死去了,也包括她的父亲。
萨拉被迫进入白人的社会,沦为了奴隶,在一个荷兰农民家中做工。
不久后,萨拉特殊的身材引起了奴隶主哥哥的注意,在种族博览会盛行的年代,她仿佛是一件瑰宝。
半哄半骗之下,萨拉被带到了欧洲,住进了兽笼里,被安置在广场的一个高台上。
图:展览的宣传画上充斥着对萨拉的戏谑
为了向观众全方位展示萨拉的身体,主人强迫她赤身裸体地来回行走。
无数人慕名而来,只为在台下一睹萨拉惹眼的硕大臀部和特殊的生殖器。
有时候她还会被带到贵族们的高端宴会上,成为活的观赏物,和那些奇珍异兽没什么区别。
萨拉甚至还要忍受那些贵族男人的近距离观察、用手触摸等行为。
图:宴会上供人消遣的萨拉
在英国“巡演”了4年后,观众们已经对萨拉的臀部产生了疲劳。
于是主人将她卖给了一个法国的动物驯养师。
萨拉被逼迫无休止地到各地产假展览,最终过度的劳累让她的身体日渐虚弱。
从第一次展览开始,仅仅5年,萨拉因折磨就离开了人世,年仅25岁。
死后,她的遗体还被法国的自然学家解剖,他认为萨拉的奇特生殖器是证明黑人比白人更接近动物的证据。
实际上萨拉聪慧过人,语言能力佳,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荷兰语,英语也不算差。
尽管如此,萨拉的生殖器和头盖骨还是被做成标本保存在博物馆,成为了种族主义者的“论据”。
图:博物馆复原的萨拉雕像
社会在变革,展览行业也在发展,随着奴隶制度在各地被废除,萨拉这样的悲剧已经很难见到了。
但人类展览却依然非常盛行。
半个世纪后,土著们不再作为私人藏品倒卖,而是与展览主办方签订契约。
他们只需要展览当天到场,进行一些文体表演,展示一些家乡风情,就能获得丰厚的报酬。
图:来自菲律宾的伊戈罗特(Igorot)男子衣不蔽体地打着手鼓表演
找一份展览会的工作是当时土著们拥抱现代社会最好的方式。
在欧洲各国的大都市,人类展览都是最欢迎的活动,其中巴黎最为知名,几乎是人类展览的世界中心。
图:1905年,被掠来的邦都伊哥罗特人到纽约康尼岛进行展览
人类展览会的发展到了最鼎盛的时期,竟然还登上了1889年的巴黎世博会,共有2800万人参观!
之后的世界博览会,只要是在巴黎举行,都少不了人类展览活动。
真正可以称作人类“动物园”的应该还是1899年开张的“巴黎热带花园”。
花园的主办方从法国殖民帝国的各个角落“引进”了许多土著居民。
图:巴黎的尼格罗村庄
不仅如此,还从他们的故乡带回各种原生的植物,给他们1:1地仿制原生态的房屋。
一共在花园里建起了6个村落,持续展览了几个月时间,吸引了100万游客入场参观。
土著们仅仅需要保持在故乡的原有生活习惯,在风景优美的园区里生活。
那情景看起来活像如今的“野生动物园”,幸福且悠然自得。
图:围栏里的土著母女
可是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美好,他们用围栏将土著与观众隔开。
还会标上各种标签,有时为了吸引观众,甚至会杜撰一些不存在的习俗。
有些非洲妇女被要求脱去所有遮体的衣物,将他们的身体展示给观众。
这种行为在美国还发展成了纯粹的裸体展示,名曰“裸体殖民地”。
图:展示裸体的土著妇女
来自刚果的班加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自愿跟随恩主来到美国参展。
班加所在的部落身材矮小,他也因此常常与猩猩一起表演。
图:削尖牙齿也是班加的一种独特的习俗
除了拉弓射箭之外,他还要表演高超的爬树技能,甚至被迫与红毛猩猩表演摔跤。
虽然他心里总有一些不太情愿,但参展轻易就能获得不算少的报酬,忍下来就算了。
图:和猩猩待在一起的班加
可是美国的种族运动日渐频繁,一些组织对班加参与的展览极为反感。
他们在报纸杂志上撰文批判展览,不久后班加就丢掉了工作。
班加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的找到另一份正常的工作,融入社会,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有多天真。
图:报纸上对人体展览的批判文章
他曾经在一家烟厂找到一份工作,结果因为他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又十分擅长爬树。
同事们都嘲笑他是猴子,是原始人,但友善的班加都默默忍受下来了。
不久后忍气吞声的班加打算辞职离开这个所谓的自由国度返回非洲老家。
然而,一战爆发,航线关闭,班加最终因为歧视造成的抑郁开枪自杀。
图:班加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人类动物园直到1958年依旧存在。
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万国博览会上,仍有所谓的刚果村庄展示。
其中一张 “现代贵妇喂食黑人小女孩” 的照片广为流传,引起了世界的抗议。
随证人权、种族观念的改变,这样明目张胆的人类动物园终于成为了历史。
可是类似的行径并没有完全消失,印度曾将一座安达曼黑人的部落作为人类动物园。
以此为作为国家的旅游景点,岛上赤裸的妇女用舞蹈来于游客换取食物。
游客开车驶入景区,安达曼妇女会走上前向他们讨食,简直与大型野生动物园没有区别。
图:岛上讨食的妇女
人类动物园的耻辱历史我们鲜有人知,但是这种行为已经深深地写入了我们的潜意识当中。
人类动物园的恶,不在于我们对同胞的压榨和欺凌,同样的事我们对工人阶级也做过。
真正的恶在于我们看待他们的眼光,领略奇特风俗的同时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作是平等同类。
他们只不过是标签化的无名面孔,这和我们今天说的“河南人偷井盖”、“广东人什么都吃”没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我们至今也没学会尊重。